杜牧之诗酒扬州梦·那吒令
注音
读音
倒金瓶凤头,捧琼浆玉瓯。
蹴金莲凤头,并凌波玉钩。
蔡金钗风头,露春纤五手。
天有情天亦老,春有意春须瘦,云无心云也生愁。
(牛僧孺云)小家之女,有甚十分颜色?
(正末唱)。
赏析
【白话译文】 (他)倒出金瓶中美酒,双手捧起玉杯琼浆。舞女轻移金莲绣鞋,步履翩跹如洛水神女。蔡氏金钗摇曳生风,纤纤玉手半露春光。纵使苍天有情也会衰老,春光有意终将消逝,云本无心亦会染上愁绪。 (牛僧孺道:)“这等小家碧玉,能有什么绝色姿容?”(正末接唱)。
字词注释:
- 蹴(cù):踩踏,此处形容舞步轻盈。
- 金莲:典出南齐潘妃“步步生莲”,后多指女子纤足。
- 凌波:语出曹植《洛神赋》“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”,喻女子步态轻盈。
- 蔡金钗:或指佩戴金钗的女子,亦可能暗用典故。
- 春纤:形容女子纤细的手指。
艺术赏析:
- 铺陈手法:前三句以“倒金瓶”“捧琼浆”“蹴金莲”三个连续动作,通过“金瓶”“玉瓯”“金莲”“玉钩”“金钗”“春纤”等华美意象堆叠,营造出纸醉金迷的扬州盛宴场景。
- 对比结构:末三句转用“天亦老”“春须瘦”“云生愁”的宇宙性悲叹,与前文奢靡形成强烈反差,暗合杜牧《遣怀》“十年一觉扬州梦”的幻灭主题。
- 语言特色:乔吉将元曲的俚俗生动与诗词的典雅凝练相结合,如“春纤五手”既写实又风雅,体现其“凤头豹尾”的曲学主张。
情感意境: 此曲实为剧中人牛僧孺(唐代宰相)醉眼观舞的场面,表面极写歌舞升平,末句却以自然意象的凋敝预示繁华易逝。作者借杜牧典故,抒写元代文人对前朝风流的追慕与幻灭感,暗藏“兴亡之感”。